“我只给你重绑在身前。”
“好。”
叶闻声果断答应,顺带还温顺无辜的笑了笑。
那布带刚有松开的趋势,叶闻声猛得挣开,抓着天策的手臂把人拽倒到床上,接着一把扯下了眼睛上的遮挡。李翊言脸上的怒色还未完全浮现出来,就被紧紧箍在身下粗暴地亲吻。
强硬的吻一时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胯下巨物紧跟着猝不及防的闯了进来,已开拓好的穴道被骤然填满,李翊言的反应比刚刚还要剧烈几倍,脆弱的嫩壁吸附着茎身上的筋络痉挛不止,他弹动的身体硬是被压了回去,睁大眼张着腿一下子失了声。
吞纳着阴茎的后穴频频收缩,叶闻声把他这番模样尽收眼底,眯眼沉着眸子说:
“难道不是这样更舒服么?”
说完他便开始抽插,把湿滑的甬道磨擦的越来越热。与天策不同的是,他偏偏执着又故意的朝着对方的敏感点干,速度和撞击的力道都是越来越猛,干得李翊言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一耸一耸的,紧紧拽着叶闻声敞开的衣领,手劲大到生生把一个扣子都拽了下来。
可他的身子却瘫软在床上,一点挣扎的力都使不出来,即使后穴多日没有承欢,这下被狠操了几回合,食髓知味的软肉立即绞了上来,一边吞吐一边流出爱液方便对方更深的侵占,肉轮也被拍打的肿了一圈,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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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看去,李翊言浑身都在颤栗,连接处也被完全撑开,成了肉茎的形状,进出摩擦带来的激爽感刺动着叶闻声的颅顶,他掐着天策的腿往开掰,挺腰又没进去些,以一种近乎鞭挞的狠劲大幅度抽动着,蹂躏那看着极度情色的红肿穴肉。
“嗯啊…唔!你…啊、啊轻点…轻…”
天策抖着屁股,终于挤出几个字,然而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依旧我行我素,捣弄着敏感的凸起,像是要把他操得只会叫床。
“又不是受不住。”
短短一句话的缓息时间,叶闻声又猛烈挺胯,掐着他的腰往深处使了劲的凿,听这人陡然大声的呻吟,看他糜软穴口随肉根溅出的淫水,以及那已然接纳他,欢迎他的肉体明明软得动弹不得,却能好好的吃下每一次撞击。
——还是能看的见,摸的着最好,哪有跟喜欢的人上了床还要把持的道理。
藏剑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抓着李翊言腰身的手指也陷进皮肉里,留下红痕。下身每次从紧致的肉壁里抽出来,那种会让人痴迷上瘾的狂烈快意就呼啸着席卷过全身,让他不受控制地又猛然撞进去,翻来覆去,循环往复。天策的手早已经垂下来了,无力地搭在床上,出口的声音和下身一样变得甜腻湿黏。
叶闻声又去吻他,连那余音也想吞吃入腹,他紧紧贴上去双唇,对方急促又不规律的呼吸声便被放大在了耳边。他伸进天策的口腔里探索着,缠上那缩着不动的舌激烈吮吸,仿佛要将灵魂也全部吞没,如此激烈的绞缠又激起人阵阵难耐的呻吟声。
被蛮横的操了将近有一刻钟,李翊言恍惚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被发酸发涩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了藏剑身前。游走在身上的指尖也化作了炙热的骚动,残留的热度也能让每一寸肌肤都为之沸腾,他的身体里沉积了汪洋一般的情欲,都堆在下腹涨的人极难受,天策摇着头张开双腿试图逃离,却被更清晰更浓烈的抽送感干出连串的长音,顿时脑子迟钝麻木到逃也不想逃了,只凭着本能收缩肉壁,望他再狠狠干进来,干进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叶闻声的长吻让人生出好像要窒息的濒死感,就连嘴唇也被摩擦的几近麻痹,股间进出的粗茎唤回将离的意识,李翊言已经再做不出什么宣泄快感的动作,只能瘫软在床上挺了挺胸,任对方又闷头操干,一瞬间就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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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在高潮的身体颤动着,后穴更是含着性器死命往里绞缠,藏剑的动作放缓了八分,抿着唇抵着阳心浅浅动着,延长快感。他把天策泄出来的白浊胡乱抹在这人的胸口处,然后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
“我要射进去了。”
李翊言没吱声,叶闻声知他已是默许,便按着人的大腿根狠撞了几下,而后压着他把滚烫的精液都灌了进去。
存了几日的精量浓了些,穴里嫩肉被冲刷浇灌的感觉让天策又压眉哼了几声,他抬起后脑勺往狼藉的下身看了看,又把头枕回床上望着房梁缓息。
藏剑埋的太深,他的性器抽出去的时候,射进肠壁里的精水甚至没有流出来的感觉,李翊言刚躺了会就撑起胳膊挪动身子,想先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出来再休息。
“我要去洗沐。”
他推着叶闻声的肩膀,示意人让开。对方微微侧着,但跪坐的身体仍没从原地移开。
“你也太小瞧你夫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