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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言瞪大了眼睛,傻愣愣杵了一会,才黑着脸无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原来这事不仅传开了,还越传越离谱,他李翊言在书里的形象都被歪成什么样了!
静候的叶闻声在外面大概也听到了,看到天策回来,他抬起扇子半遮着脸,眸中是挥之不去的笑意。
“你也有风流史了。”
他的唇边溢出两声憋不住的低笑,肩膀也在微微耸动,李翊言的双手沮丧地垂在身旁,随着步伐一摇一晃的,他的目光定在脚下的道路上,蹙起的眉深深刻着无奈与忧愁。
天策蓦然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挺直了腰板,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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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吧!我不在乎!”
说完,他就朝着藏剑哼了一声,快速地戳了下对方腰侧的痒痒肉。
有人瞧见了,等两人走远了又低头把新鲜事赶紧嚼上几遍。
好了,这下扬州某日又忽然多了个未解之谜,只要传闻的主角是谁,谁就会变成断袖。
去藏剑山庄的日子定下来了,刚好能赶上重阳节,动身的前几天,李翊言带了些衣物去了叶府。
他跟着叶闻声从庭庭绿茵中一路穿行到卧房前,进了门便看到靠着墙的地方置放了一面镜子。
“你为什么要把镜子放在正对着床的位置?”
这镜铸造的极大,长宽都有一丈,镜面更是能将人整个映照在里面,它的正面刻有很多精致的装饰,表面凸起镀了铜箔,背面则是重瓣花纹、蜂、蝶、鸟、花枝和流云作饰,栩栩如生宛如盛放的丛花群。
天策左右看过这略显豪华的陈设,又在镜前照了照。尺寸这般大的铜制更衣镜远非人人都能有机会用得,光是有钱怕也没那个地位享受,也只有在藏剑这样的富贵世族家里才能见上一次。
叶闻声罕见地没有应话,而是凑了过来,从背后搂着人亲吻,替他宽衣解带的动作急不可耐,更像是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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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言的身上很快就不着寸缕,他有些忘情地躺在床上回吻着,藏剑手指在股间进出的幅度也是又急又快,开拓的差不多了就松了裤腰把肉根插了进来。天策紧抓着他的双手,放松身体接纳身后的撞击,发烫的口鼻吐出阵阵低吟。
体内的快感渐渐如温水般蔓了上来,李翊言抛去杂念浸在里面,忽然一阵眩晕感猝不及防袭来,他感觉后背离开了柔软的被褥,睁开眼时看到的既不是屋顶,也不是藏剑的脸,而是镜中正大张着双腿的自己。
叶闻声架着他的腿弯,用小孩把尿一样的羞耻姿势把他抱着挪到了镜子前面,强硬的让人去看。他的阴茎抽出一截,又一下子塞了回去,因为重力的原因加深了力道和深度,硕大坚硬的龟头顶着肉壁,碾过腺体,刹那间就让天策浑身抽搐,绷紧了腿。
李翊言也就看了那一下,就仓惶别过头闭上眼,打着颤只把头又低垂了些,已是羞臊到说不出话来。藏剑的呼吸听着好像也失了重心,时重时轻,他凝眸盯着前方深缓的操着肉穴,那茎身带着嫩肉一进一出的样子尽数都被映在了镜子里,甚至比亲眼看见还要令人亢奋激动。他试探着松了松手上的力,天策唯一的着力点便又往下落了落,被狠狠干进去的时候悬在空中的下肢都在挣扎,上身却倒在圈一样的怀抱中软的跟泥一样,他的头高高仰着,发顶胡乱蹭着藏剑的脸颊,被过于刺激的快感不断逼出泪水,从眼下滴落至嘴边,和口水汇到一起,又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流。
李翊言以为这样汹涌的情潮已经足够激烈,歪着头也只能听见耳鸣,那嗡嗡声甚至盖过了肉体拍击的声音,直直窜上颅腔。他哆哆嗦嗦地去靠近叶闻声,全凭着身体本能,喉间哽咽着刚咽下失控的涎水,插进身体深处的性器就受了鼓舞一样开始狂烈地冲撞着,让他嘴边顿时爆发出几声高扬黏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