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诉说对我的爱……比你会说多了。”

阿荣的眼眶猛地一红，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霍总却犹不肯轻饶：“你并没有给我更多的东西。我给小张也上过炮机，他失禁的时候还能扭着腰注意要叫得好听，你在床上却怎么都不肯叫，不肯扭不肯配合跟条死鱼一样……”

1

阿荣连牙关都在咯咯作响，惨白着脸猛地后退，霍总哪里肯放，挣扎间脸上就挨了狠狠一耳光。

阿荣抖着手看他，突然间放声大哭。

霍总跪直了身子一把抱住他：“乖，别哭，再打，你接着打。”

他把带着红指印的一侧脸凑过去，抓着阿荣的手往自己脸上扇：“看，我就是这样一个混蛋。”

阿荣气都喘不上来似的哭，挣了几挣都抽不出手来，霍总跟着他红了眼眶：“但我为什么非要来找你？这半年茶不思饭不想没日没夜地到处找你？因为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我知道你有多珍贵，我知道如果错过了你我这辈子只要想起来都会后悔。”

“你不是冲着我的钱，不是虚情假意地从我这里套东西，你看中了我这个人，即使我是这样一个混蛋。”

阿荣像虚脱一样突然卸了力，靠在沙发上歪着头一言不发地流眼泪，霍总向前贴了贴，凑过去逼着他跟自己对视：“我从十年前就觉得你心思纯净得跟小孩一样，不然我也不能踏踏实实地把你带在身边这么多年。”仰头轻柔地去吻他的眼泪：“但是我不知道你在感情上也这么纯粹，也不管自己对着的是个什么人渣，一句话不说不管不顾地就敢一把梭哈……但凡我要是没发现，但凡我不觉得它珍贵，你是不是亏都亏死了？”

阿荣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怎么都吻不干净，霍总支起身子跪到沙发上来，找到他的嘴唇轻轻含住，描摹着舔：“这会儿跑了多亏呀？十年的青春，十年的真心，怎么都该让我这个混蛋连本带利地付出点儿代价对不对？”

他分开双腿，跨坐在阿荣身上，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他：“我给你舔，让你上，你拿我用过的那些道具随便玩我，直到你消气好不好？我之前买的那件情趣内衣你说什么都不肯穿的，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阿荣咬着牙闷哼一声，嘴硬地：“我才不喜欢那些。”

“好好好……”霍总好脾气地哄人，这个体位下被进入的感觉鲜明极了，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拼命深呼吸着试图放松，“你喜欢什么我都陪你玩，SM我都陪你玩，腰带给你，不行你这会儿就把我绑起来抽一顿？”

阿荣忍不住在他的动作下挺了挺腰：“……我又不是变态。”

霍总被他顶得一软，气喘吁吁地环住他的脖子：“没有说你变态的意思，我就是想倾尽所有地挽留你。”

阿荣抿了抿下唇，顿了片刻，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腰，霍总终于暗舒一口气，讨好地夹一夹：“来，使点劲儿，干死我。”

……

阿荣说什么都不肯跟着霍总回家。

霍总一边穿衣服一边揶揄：“好的好的，赶明儿我再来，三顾茅庐礼数得做足，追妻火葬场都是这样的我明白。”

阿荣脸上就有些挂不住，霍总就坡下驴地：“咱不学那些子傲娇矫情劲儿行不行？你要实在不愿意住我那里就回自己家呗？光这一趟车程省出来的时候都够你多干我两轮的，再说了，你瞧瞧我这脚都肿成啥样了？”

阿荣神色几番变化，终究还是：“我送您去医院吧。”

“不至于不至于。”霍总浑不在意地摆手，“回家抹点儿红花油养一养得了，不耽误你干我。”

2

“……”阿荣被他磨得无奈，“您就非得三句话不离这个吗。”

霍总暧昧地冲他眨眨眼：“你有没有看过一类文学？就是那种失去所有的负心汉回头，跪在地上求你帮忙，你就要通过羞辱他来把自己遭受的痛苦报复回来，比如这种——”他斜着眼做了个居高临下的表情，“想要我给你的企业注入资金？那就脱光了跪在地上学狗爬。”

“你从前不是很高高在上吗？不是清高吗？现在怎么这么贱了？就为了这点儿钱？”

“类似这种话术那本书里有很多，你需要吗？我回头找给你。”

阿荣一言难尽地：“……您看点儿好的吧。”

“这部分只是开头，一般这种需要一些更深层次的羞辱，比如你从前不是只做1吗？现在还不是张开腿任我干？你从前不是最讨厌骚货吗？现在看看，谁的脸上涂满了精液浑身上下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扭得这么浪叫得这么骚，现在说说，谁是骚货？谁把你干成骚货的？从前我把你捧在手心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现在你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干……”

阿荣艰难地别开脸：“您是想听我对您说这样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