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既然这么嫌弃你一开始就别舔!”
阿荣花了比预计要长一些的时间,长到霍总渐渐冷静下来,忍不住讥诮地:“你是又吐了半个小时吗?”
阿荣长腿一撩跨坐在他身上:“我顺便把下面的口也洗了洗……”说着就红了脸,“您要来吗?”
霍总闻言本能地就想翻身压人,好在很快就回过味来:“……这就愧疚了?怎么的?生怕欠着我一点儿不能再一心一意地报复或者准备逃跑?我一来你就一往的,这么心软啊?”
混不吝地分开腿:“这才哪到哪?你尽管来。”
阿荣却一声不吭地脱掉明显随意套上的裤子——
里面没穿内裤。
霍总被自己滚烫的呼吸一窒,小兄弟比主人诚实得多,早就立得笔直。
3
阿荣往手指上挤了些润滑液,蹙着眉探手到身后给自己做扩张。
霍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腔激烈起伏:“你别这样诱惑我啊,我可把持得住。”
阿荣的脸上很快带了红晕,弥漫的水汽叫他的眼神看起来柔和极了,霍总忍不住滚了滚喉结,紧绷的下腹叫身体里的震动更加明显。
阿荣一手撑在他胸膛上,一手扶着饱受凌虐的小东西,抬起后腰慢慢吞进去一截,连耳根都红了:“这样扭可以吗?”
他轻咬着下唇:“还像死鱼吗?”
还能忍的话真得是圣人——
霍总咬紧牙根,握住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拽:“漂亮极了,扭得漂亮极了,我爱你。”
……
霍总实在没试过后穴里塞着东西艹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主动的阿荣格外诱人,他虽然尽力坚持过了,还是没多久就丢盔卸甲射得一塌糊涂。
阿荣坐在他身上夹了夹:“还来吗?”
3
霍总喘着粗气:“……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感觉你明天一早就又不见了。”
阿荣低着头笑,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怎么会呢?机场和火车站都标红了我的信息,业内但凡是有点儿头脸的公司都收到了不允许聘任我的警告……我又能往哪跑?”他再一次轻轻扭腰,后穴有节奏地夹弄,“我不如老老实实在您床上当个玩意儿呢?”
“等您玩腻了,肯把我丢去一边自生自灭的时候,我再试试看还能不能站起来做个人吧。”
11
“你这……你这说的什么话!”霍总被他几句话说得险些软了,“我就不能是看重你的能力想让你留在集团吗?我呕心沥血培养个这么出众的助理我容易吗?你在我这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何苦非要去别的公司再慢慢熬?”
“我不想再仰望您了……”阿荣的声音里闷着听不清的水意,“不想再等着您居高临下地拣选,我想堂堂正正地爱人。”
“这跟你要离开集团有什么关系?我可以给你一部分股份……”
“别。”阿荣仰着头,喉结好看地滚动,“别再施舍我了。”
“你这都是什么用词?”霍总抹一把脸上的汗,暗暗咬紧牙根试图多坚持一会儿,但紧窒的腔道充满致命的吸力,体内的跳蛋又震颤不休,他很快就再一次丢盔卸甲,不得不带着几分顾左右而言他意味地:“……其实按你的能力,早就应该外放去分公司做经理,进董事会也是迟早的事儿,只不过我的日常工作实在离不开你协助,就没舍得放手……你如果真的想要一个平台,去管理分公司好不好?这十年积累的经验和一身的本事正是该发光发热的时候,没必要都丢掉从头再来对不对?”
“倒也不算从头再来。”阿荣低下头看他,神色澄澈又平静,“借您的光,我这些年也算是经手了不少财务往来公司经营的事儿——所以我前段时间参加了今年的省考,今天面试也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阿荣呲牙一笑,把自己从他身上拔出来,慢条斯理地换去他两腿中间,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腿扯作大张,然后架起他的膝弯,径直插进去,“我将来或许还能跟您的集团有许多业务往来。”
3
霍总惊慌失措地:“跳蛋!跳蛋还在里面!太深了,别,受不了,真的太深了……啊!”
霍总没一会儿就被干得眼泪直飚口水乱飞,满是春潮的脑子依稀只听到一句:“您要不给他们也下个对我的封杀令呢?”
……
霍总要是能有那个本事下那种封杀令,就不至于每年都得备着一大笔专项接待经费。
用于请审计组的这些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