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来:“我都让你这样对我了你还要去别的地方面试?!你有没有良心!”
阿荣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转过来给霍总看:“远程遥控的,还会记录您的高潮反应,您别担心。”
“我特么是担心这个吗!”他深吸一口气,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避开扭伤的脚腕,强忍着酸胀:“你到底知不知道玩具要怎么玩?玩玩具的乐趣在于看着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忍不住又不得不忍耐,随时可能高潮随时可能叫出来,那种痛苦隐忍的样子才最诱人……你不看吗?”
“我不看。”阿荣笑着收起手机,“我可以想象到是什么样子。您现在看起来就诱人极了。”
“那你就不担心我一去公司就偷偷取出来?”
“您当然可以取出来。”霍总还没来得及惊讶地松一口气,就听他接着说,“那样的话我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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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总掏出手机在会议桌的遮挡下看一眼聊天界面,阿荣没有发来任何只言片语。
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到底是去什么地方面试,放眼整个华北地区,难道还有比守波集团更大的产业更适合他的公司?
但以阿荣的能力,但凡去个普通公司都肯定能出彩,这么多年眼看着他成长起来,霍总对自己的识人之明很有自信。
以阿荣的能力,但凡不是这种水平又贴心的助理实在可遇不可求,早就可以外放去分公司做个经理,在如今的董事会也有一席之地……
马董事还在用地的问题上喋喋不休,霍总实在忍不住:“马老的话都记下了没有?就按马老的指示,规划部下午拟个方案出来。”
规划部的部长为难地:“按这个指标数的话实在拿不下来……”
“拿不下来就去协商!去想办法!”霍总把用过的纸巾一把扔进垃圾桶,“按照实地评估做个方案呈给马老看!空口白牙的没表格没数据在这里说啥?”
那位文质彬彬的部长还待解释,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使个眼色,不得不按捺下来,点头应下。
霍总把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没有理会,拿笔在桌上一点:“下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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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靠回椅背,一阵致命的震动就从身体深处传来。
霍总脸色猛地一白,抓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正在汇报的部长眼见不对,一眼接一眼地看过来,声音都渐渐低下去。
霍总皱起眉,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抬头看过去:“怎么回事?”
那部长猛地站直,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正在翻页的PPT。
霍总再次打开聊天界面:“也不打声招呼!”
想了想又删掉。
换成“一上来就开这么高!都不给点适应时间吗?”
又删掉。
“我差点儿就在董事会上失态了!”
还是不对,再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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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发出去一句:“太爽了主人,我差点儿就当众高潮了,你不来看吗?”
等到最后一个议题也没等来回复。
只有身体里的东西时不时变换一个档位,霍总感觉自己已经硬得快要发疯,但前端被牢牢堵住,就像给他心尖上锁了个楔子,逼得他恨不得叫出来又不得不面色如常地忍耐。
终于捱到回家的时候下半身都快麻木了。
但家里没人。
冷嗖嗖的空房间没开灯,一片漆黑。
霍总低吟一声,哀叹着挪到沙发上歪倒,身体里的东西不知疲倦地震动着,简直震到了灵魂深处,震得他三魂移位,但又被细小的尿道仪束缚住要命的清明,他一时爽得魂飞天外,一时又难受得恨不得打砸翻滚,手机刚掏出来的时候手一抖就掉在地上。
他爬过去捡起手机,难受地蜷成一团又挺直,拨通了阿荣的电话。
先提着嗓子浪叫几声,骚话张嘴就来,就听电话那头阿荣明显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