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去一点行不行?你看着量,就100ml行不行?”
阿荣显然不大乐意,又有些犹豫:“真的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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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这满头的汗?”霍总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按,“500毫升,你给我灌了整整500毫升,早餐还非要我喝那碗汤,你去查查膀胱的最大容量才多少?”
“我查过了,最大容量应该是800。”
“涨死了,我真的涨死了,活人活生生被尿憋死是什么惨案?起码能不能把跳蛋档位调低一点?”
阿荣想了想,“那我等会儿干您一次,把我的东西用跳蛋堵在里面,您下午开会的时候我就不开震动。”
霍总捂着眼睛呻吟:“真特么会谈生意你个小变态。”
……
霍总趴跪在休息室的小床上被阿荣从身后干进来,一低头就能看到小腹鼓胀的弧度:“我看起来简直像是怀孕了……还非要狗爬式,拿我当怀孕的母狗那样干?”
“……您真是啥都敢说。”
阿荣握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这不是怕您仰躺的话受不了压迫感吗……您今天真紧。”
“装着一肚子水呢能不紧吗!”霍总难耐地把额头抵在床上粗重地喘息,“别顶那里!好酸……你快给我顶尿了!先让我尿出来一点,就一点行不行?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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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浑身剧烈地哆嗦着,肉眼可见后腰上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他闭着眼主人老公的一通乱叫,终于叫阿荣轻叹一口气,慢慢抽身出来。
扶着他走到马桶边,刚刚拔出尿道塞就带出一股细细的水流,并不脏,阿荣早上给他膀胱里灌过两次水,洗得干干净净——霍总忍不住踮起脚跟,像小姑娘一样膝盖并拢扭动两下,这才找回功能般慢慢尿出来。
还没来得及体会释放的快感就被阿荣制止:“差不多有100毫升了。”
霍总闻声猛地憋住,激灵灵打个寒颤,忍不住告饶:“你就让我多放出来一点能怎么样?妈的半道上憋回去要老命了……你到底上哪学的这变态玩法?”
“我的医生告诉我,爱应该是恒久的忍耐。”阿荣重新在尿道塞上抹了润滑液,扶着他的小东西一点点插进去,把满满当当的液体死死堵在里面,“当人在痛苦忍耐的时候,会不由自主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我希望这个理由可以是您对我的爱。”
“我特么爱死你了。”金属小棍进到深处,霍总的小东西被它堵得半硬,性欲混杂着憋胀感,在他的感觉系统里乱作一团,他闷哼着,“你是打算把我训成你的狗吗?”
“怎么会呢?”阿荣单膝着地帮他整理裤子,仰起头看他,“我只是害怕您丢弃我。”
“别用这种姿势说这种话!”霍总狼狈地转开视线,“你还干不干了?”
……
霍总被顶撞得直往上耸,一不小心就压迫到小腹,时不时缩着身子紧绞,只觉阿荣的东西存在感鲜明极了,极致的尿意与挥之不去的泄意混在一起,叫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响亮地抽噎着,手指在床单上绞作一团:“……你有完没完?为什么还不射?你是不是功能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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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膀胱顶:“才五分钟,我要是射了才是功能障碍。”
“我快被你艹出功能障碍了……我感觉就像一直在失禁。”
“您的眼睛一直在失禁。”阿荣轻轻地抹去他的眼泪,“等会儿哭肿了下午还怎么见合作方?”
“你既然知道……啊!轻点儿求你了,求你了!”
阿荣又把攻击目标换去前列腺:“还总说我叫床不好听,您这连哭带骂的,更不好听。”
霍总哽了一哽,捏着嗓子张嘴就来:“干死我了,老公你干死我了,骚穴都快被老公干穿了,最爱老公了想死在老公床上……”
阿荣激灵灵打个寒颤:“……您还是骂人吧。”
……
霍总冲个澡洗干净汗水眼泪,擦着头发抱怨:“……我感觉憋得连嘴里都是尿骚味。”
阿荣凑过去吻他:“嘴张开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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