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东的房子住。”
……
霍总终于把阿荣带到眼皮底下,万里长征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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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自己心里有数,如今的阿荣可没十年前那么好骗,他不过是仗着不要脸一时糊弄住,等阿荣回过味儿来还有的折腾。
果不其然。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阿荣干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仰头,喉结性感地滚动,很好看:“我正在投简历。”
“你投什么简历?往哪投?”霍总急得直起腰就要理论,很快又被干得软下去,他哀哀叫了两声:“你还没拔吊呢就这么无情你始乱终弃!”
阿荣停下来,一边顶到深处慢慢磨,一边低下头看他:“我没卖身给您。”
霍总被他文火慢炖的劲儿折腾得不上不下:“我卖身给你了行不行?给我干得,我这两周了都不能在椅子上坐!”
阿荣闷不吭声地又干他一会儿,这才突如其来地:“我的感情,不在于您认不认可它,而在于我是发自真心的。”他的眼神明亮又认真,“如果我拥有像您这样的资产与成就,或许也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但我不会比较和游离;如果您一贫如洗一无所有,我也依然会像现在一样爱您。我的感情不是交易,更不会待价而沽,穿过俗世里的一切,我的灵魂堂堂正正地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爱您——您不应该把这份感情贬低成因为您有钱有势而产生的盲目崇拜,更不应该把它看作是对您那四十万的感恩戴德,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霍总很想跟他争论,但当下里满脑子的血都涌向另一个部位——
阿荣轻轻按住它的顶端,摩挲着叫它更加激动,却又堵得精水逆流,叫他酸麻得几乎发疯:“别,别这样,让我射,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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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慢条斯理地:“您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任您拣选的一群人中的一个,本质上还是拿我当鸭子,只不过是那个因为献出了真心而被您认可和选择的鸭子,我在您那里的价值是赢得的,那就随时都可能失去。而我不一样,即使在这半年里,我也依然爱您,不论我是不是伤心失望,是不是落魄逃离,我都用同样的一颗心在爱您。我之所以选择跟您回来,也不过是觉得……还能怎么样呢?还会有多深的伤害?最多也就是新的辜负新的抛弃,我怀着随时会被抛弃的绝望爱您。”
“你特么都快干死我了!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您不能接受一无所知地失去宝物,不甘心地找我、逼我回来,但这种不甘心终究会被满足,如您所说,当您发现我在床上还是像死鱼一样令您扫兴,当您意识到更想去花四十万玩俄罗斯转盘,您的耐心会再一次被消磨,到那个时候,我依然一无所有地只剩一颗千疮百孔的真心,这种未来令我感到畏惧,而它正在一天天临近。”
“阿荣,讲讲道理,阿荣,你不能这样怀疑我,只因为我犯过一次错?你先让我射,先让我射出来行不行?求你!”霍总无法忍受地泪流满面,在床上拼命摇着头却无法逃离,“别折磨我,阿荣,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现在说不出有逻辑的话,我不能说服你,但是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已经被你干成什么样子了?我特么肠子都快被干成你几把的形状了!”
阿荣停下来,打量着他:“我知道您对我做过很多次服从性测试——从在会议上佩戴无线遥控跳蛋开始,您现在可以为我做这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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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难受地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恨不得现在就弄死那个教给阿荣“服从性测试”几个字的心理医生。
阿荣不但在他肠道里塞了跳蛋,紧紧地抵在前列腺的位置,还给他插了尿道仪——最终都没让他射出来。
直冲头顶的酸麻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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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倒吸着冷气张大腿看他把那根又凉又细的东西往他要命的地方插,羞耻得大腿根都在打颤:“我说了让你拿玩具随便玩我作为补偿,你怎么都不肯,现在又逼着给我上道具……再没有比你更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了。”
阿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进插,闻言顿了片刻:“您让我做什么,那是您的限度里的问题,由您说了算,随时都可以收回,现在是我要对您做什么。”
霍总僵挺的腰在他的动作下肉眼可见地发抖:“……有什么区别?”
“在由您主导的关系里,您是自由的,过分自由了,誓言、契约,任何可以束缚寻常人的一切都束缚不了您,您随时可以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抽身走人。所以我希望在这段关系里我能有更多的主导权,请您更信任我,更依赖我。”他低下头奉上一个清淡又温柔的吻,“忍一忍,为了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