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他的高潮地狱中。
荒掐了掐肿胀的阴蒂,将他再次推向顶峰,然后托着他的屁股抬高,让月夜见不得不抽出手指。渊黑的神明带着他酸软无力、深陷快感中的祭品走到案桌前,上面本该摆着庄重的祭文和名贵的供奉,可现在这里空无一物。须佐之男被轻轻放在上面,仰躺着被分开双腿,腿根几乎要掰成一条直线,然后荒将下袴解开,勃发的阴茎抵上了那毫无遮挡,现在仍在抽搐的小穴。
“我先。”面对月夜见极为不满的眼神,荒不为所动,平静道,“别忘了,我们之前就说过:这是你应得的代价。”
然后他抚摸着须佐之男眼睛周围的皮肤,温柔又爱怜地看着那双失焦的眸子,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伴随着小孩重新高昂起来的叫声,阴茎不断深入,挤开紧致柔软的穴肉,直到冠头突然撞上了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宫口,荒看着对方在黑暗中因为子宫再次被顶到,却又找寻不到目标而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睛,停了一下以供他喘息的时间。
这孩子的穴道太过浅短,如今就连自己的一半都还未吃进,自然免不了要更辛苦一些。荒垂眸看着他的巫女,小小的嘴唇艰难地张合呼吸,金色的眼睛如清澈的池塘,却倒映着扭曲的月影,月亮遮蔽了须佐之男的清明,并逐渐吞噬着他的神智。荒没有更多耐心去等待,立即将冠头凿进了湿软的肉环中,将窄小的子宫瞬间撑大,感受着肉壁服帖又温顺地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然后颇为愉快地喟叹一声,按住掌下痉挛的大腿,开始快速地抽插。
那单薄的肚皮被反复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可须佐之男看不清,他只瞧见那腹部的花纹在诡异地扭曲,肚皮就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仿佛会被体内的异物捅破,内脏不断地被挤压着,稍稍朝两边歪斜,又很快随着阴茎抽出而归位。他的大腿被荒有力的胳膊镇压了所有反抗,只能在那温暖干燥的手掌下无助地抽搐和颤抖;他曾无数次被放到这张案桌上,以类似的姿势被侵犯,神明大人似乎并不介意他在供奉自己的大殿上仪态尽失地哭叫和喷射爱液——甚至恰恰相反,月神总是如同久未开荤的野兽一般,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试图从他体内榨取更多的体液,将他的穴肉肏到外翻,乳头掐到破皮,还要他不断地呻吟、哭泣,直到嗓子哑到出不了声,眼泪流得一干二净,浑身酸软地躺在案桌上,像被处理完毕的祭品一样,动弹不得地继续接受他们无止尽的享用。
一般来说造成这样的情况两位神明都脱不了干系,现在一位已经侵犯了他的小穴,那么另一位……
须佐之男突然感觉有一双同样宽阔又温暖的手摸上了他的下巴,手指缓慢深情地摩挲着他的唇瓣,拇指伸了进去,刮蹭着坚硬小巧的牙齿。年幼的巫女身上的一切部件都那么娇小,月夜见站在他的脑袋背后,伸长了胳膊去爱抚那柔软又贫瘠的胸脯,掌下只有一点点肉,包裹起来甚至都无法填满整个掌心,就像仅剩最后一小块的蛋糕,乳豆如烂熟的樱桃一样装点在上面。
小巫女的身体能为他们提供快感的地方十分有限,可两位神明总是乐此不疲地纠缠着这具单薄的身躯。月夜见的手掌沿着小孩白皙滑腻的胸乳缓缓向上,蹭过汗湿的脖颈,最后不怀好意地重新回到唇角。荒顶弄的动作总是太大,让这颗漂亮的小脑袋一耸一耸的,手指填满他口腔时经常难以避免地戳碰到脆弱的喉咙,尽管月夜见会及时地减缓力道,却还是刺激得小孩发出难受的呜咽。
须佐之男感觉到那一根根伸进来的手指,堵住了他因为下身被不断进出而无法忍耐的哭叫。月白的神明沉静地看着他,如练的长发垂在他的耳边,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散发着月轮一样清冷的微光,却又含情脉脉,饱含着浓郁到难以化解的欲望,而那些手指正是遵从了主人这样的意志,在他的唇舌间强硬地搜刮。
但巫女知道这位神明打算做什么,有一些害怕,却还是尽力张大了嘴巴。果不其然,口腔里的异物很快就撤了出去,紧接着浓郁的雪松香伴随着强烈的麝香扑面而来,一根硕大的阴茎拍在了须佐之男脸上,滚烫的柱身在他的鼻翼上磨蹭,然后他的下巴被抬高,整个头都倒悬着,被这根性器强硬地占领了口腔,冠头抵住脆弱的喉咙。
“呜……”
他就像一个两头皆可使用的肉器,被放置在案桌上,年幼的身体被两根大小完全不匹配的阴茎反复侵犯。头部倒挂带来的血液倒流让他有些眩晕,可神力织就的捕网仍旧奏效,他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意识,肉体则被迷幻的快感攻陷,让他只知道不断地收缩口腔和穴道,去当一个合格的巫女,听话的祭品,沐浴在神明阴沉爱欲的光辉中,像唯一的宝物似的被怜惜地抚摸着腰腹与脸颊,同时却也会被毫不留情地使用和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