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控制权,对方却先一步放开了他。
“你一直都这么聪慧。”能够读心的月神垂下了他的眼眸,却用手覆盖住须佐之男大半张脸,声音带着性事未尽的沙哑,异常平静,“但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这对现在的你而言只会是负担。”
话音刚落,星辰之力在他掌心汇聚,逐渐形成一个银色的颈环,套牢了小孩纤瘦的脖颈。
“……稍微修改一下吧,将你的记忆改成最适合的样子,从此我们就是你的主宰,你唯一要侍奉的对象。你不必再担心什么,只用每晚按部就班地来到这里,心怀感激,或者畏惧,然后接受我们,完成这项仪式。”
须佐之男又惊又怕,哀声乞求着,幼小的身躯夹在两人中间不断颤抖,酸痛的小腿绷紧了挨着月夜见的肩膀,想要挣扎,却被用力按住了膝盖。
而很快,他停止了哭泣,双腿安分地挂着,只是因为未尽的快感还在发抖。
“好好享受,乖孩子。”荒不断亲吻着他的脸颊、额头,以及那浅淡的金色雷纹,然后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珠,看着月夜见再次将性器送进那非常松软的小穴,“不久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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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一直等待下去,直到神隐之日来临。”
上一次的交合格外激烈,哪怕事后两位神明非常尽心地清理过他的身体,第二天醒来须佐之男仍感觉腿间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难道没有清洁干净?他颇为羞涩不敢多想,用力扎紧了衣服,束好头发,推开门迎接新的朝阳。
昨晚后半夜似乎下了场雨,但他一直被照顾得很好,并没有受凉。院里青砖都湿漉漉的,夹缝里苔藓特别翠绿,倘若不小心很容易踩到而滑倒,小孩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自己的木屐,指节轻轻敲了敲那小巧的齿槽。
清晨那两只猫不会出现,神社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一时非常安静,只能听见遥远的鸟鸣。
他照例先去打扫落叶,被雨击打后湿透的叶子紧贴着地面,必须要花更多精力才能收拾好;须佐之男耐心地一点点将枯叶聚在一块,所幸山顶上空气十分清新,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等他终于停下动作放眼望去,满目莽莽林海早已如被雕琢过的翡翠,比往常更加浓郁的山雾波浪般起伏缭绕其中,朝阳攀升到了树冠最顶端,能看见水珠折射出的美丽虹光。
他不禁蹲了下来,将扫帚卡在臂弯里,双手捧着脸颊,遥遥望着这好像永远不会终结的青绿,其下赤红的千鸟居泛着潋滟水光,湿重的注连绳淌着露水,连同这些建筑,逐渐消失在被山雾弥漫的远处。
脚边的水洼无风微微荡漾着,倒映出须佐之男白皙的面庞,零散细碎的金发从他耳边垂下,同样璀璨的眸子迎着越发明亮的朝霞,正笔直地看向前方。紧接着,小孩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奇怪地“咦”了一声。
那雾蒙蒙的石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轮廓看着瘦瘦高高的,起初分辨不清,随着它的不断靠近,才逐渐变得明晰起来;然而正当须佐之男攥着扫帚,鼓起勇气想要下去查看之时,那玩意儿却突然一个猛跑冲出了迷雾,接着被树枝绊倒,尖叫一声扑在了前面的山石上。
是人的叫声。
而且还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完全陌生的奇装异服,以非常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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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才惊呼着回过神来,一把丢掉扫帚,提着长袴慌慌张张地碎步小跑过去,喊道:
“您没事吧!?”见女人捂着膝盖侧倒在一旁,脸疼得都皱在一起,小孩顿时有些担忧,将人扶着先坐了起来,两手茫然无措地悬在半空。他看着那摔得血肉模糊的皮肤,嗓音都忍不住放轻了些,“啊……您、您还好吗?”
可对方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十分震惊地看着须佐之男,甚至取下了那挂在脸上的奇怪镜片,两只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他,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问道:
“你。”她直勾勾地盯着这边,“是鬼吧。”
“………………”
须佐之男在漫长的沉默后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走回神社。
过了良久,他才提着瓢清水,又拎着一个木箱,碎步走了回来,然后重重地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将从手水舍舀出来的水浇在女人受伤的膝盖上,仔细冲洗掉上面的泥土。
小孩中途抬眼看了看,瞧见对方正满怀歉意地呲着白牙冲这边笑,着实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