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豆血色尽失,泛着骇人的惨白,那瘦削的腰肢正冰冷地靠在他腿上,纤长的双腿微微扭曲地横在被褥深处——而这些部位的主人仍然深陷死亡的阴影中未能脱身,无神的眼睛被合上,灰败的唇间淌出未被吞咽的唾液。
手指不断下移,直到划过须佐之男变得扁平甚至略为凹陷的腹部,然后停在那光洁的阴户处。月夜见沉默着催动神力,抚慰着那片僵冷的皮肉,然后用唾液沾湿了指节,撬开了彼此紧贴的蚌肉,接着小心地挤进了还算柔软的穴肉间。
从未被人造访的小穴平静地接纳了入侵者,没有收缩,没有抽搐。月夜见将须佐之男的上身紧紧搂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具冷却已久的躯体。他谨慎地往穴道里增添手指,借助星辰之力让边缘暂时恢复弹性,缓慢又温柔地反复进出和抽送,直到这窄小的穴口已经可以勉力吃下更加粗硕的东西。
于是他将须佐之男翻了过去,趴在床褥上,然后自己轻轻压在上面,一手搂着那瘦弱的肩膀,一手解开下袴,握着勃起的阴茎,抵住湿软的蚌肉,一点点插了进去。
倘若亲吻和唾液已经不足以维持这孩子的性命,那就只能采用更加过分的手段了。
性器在松软的穴道间一往无前,但很快冠头便轻轻碰到了一面单薄的肉膜,让月夜见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亲吻着须佐之男的头发。
在此之前没有被任何人玷污的果实;由神明看守着,却又被弄丢了的珍贵宝物;本会一直纯洁的祭品,直到收获那日才会被品尝,如今却不得不提前享用了。
月神亲昵地怀抱着他的巫女,俊美的脸庞紧贴着那娇小的耳朵,继续让阴茎挺进。
“抱歉……但我不能再让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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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声音现在还无法传达到对方耳中。
滚烫的冠头顶破了脆弱的瓣膜,撞到了位置本就低矮的宫口,然后丝缕血液便缓慢地随着性器抽出而被带离体外,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月夜见抬手朝那血淋淋的腿间伸去,指尖沾着快要凝结的血块,放在自己舌尖,送进口中,品味着喉间浓郁的铁锈味,而后月白的神明很快又急切地亲吻着须佐之男,含住对方冰凉的耳廓,像要将其吃下似的轻轻啃咬,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将这具身躯死死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如练的长发就连月光都要遮挡,不断让阴茎顶撞那窄小的宫口,纵容侵犯心爱孩子的快乐和愉悦在心中隐晦地生长,化作低沉重欲的喘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可与此同时,无法躲避的悲伤又像将他裹挟,让他的呼吸带着些微鼻音,如一把即将绷断的弦,仿佛若事态再无转机,他就要在此崩落。
月夜见越发急促地在穴肉中抽插,下体反复与那小小的臀肉相贴,不容拒绝地撞开了无力抵抗的肉环,强硬填满了娇嫩的肉袋,感受到子宫温吞地接纳了他,将冠头整个包裹住,然后承受紧随其后的多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带着最为浓郁的神力迅速灌满了子宫,而阴茎始终堵在宫口,一滴都不允许流出去。神明整个将须佐之男圈在怀中,长发如触手一般缠绕着他的脖颈和手臂,等待着自己的力量逐渐渗透这孩子的四肢百骸,直到将他从死亡的深渊中捞出来。
男人长久静默地拥抱着瘦小的巫女,把人完全藏在身下,一动不动地,仿佛一座塑像——而那微弱的,差点就要被错过的心跳,则是一把铁锤,敲碎了雕塑的外壳。
那是极短暂的一次声响,很快就消失在寂静到连风都不敢呼啸的月夜里,但又紧接着传来第二声——
——砰嗵。
孱弱的心脏终于被唤醒,它茫然极了,却还是被四周温柔又强硬的神力催促着,开始生疏地鼓动,以回应谁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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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见的眼睫颤动起来,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着须佐之男的脑袋,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
“好孩子……好孩子。”
他抽出小孩体内的性器,将其抱坐在腿上,转而继续通过口腔为其渡送神力,帮助血液尽快在体内流动,并治疗其已经停摆许久的大脑。
“很快就会结束,马上你就能好起来。”
说着他不断加深这个吻,亢奋下有些龙化的舌头忍不住闯入了窄嫩的喉咙,将柔软的食道侵占了大半;血液和他的体温加热了这具躯体,令四肢变得柔软,微弱的气流开始在鼻间进出,却因为口腔被占据着而有些呼吸艰难。
可月夜见几乎欣喜若狂,他急切地拥吻着须佐之男,汲取着对方身上好不容易恢复的温暖,感受那浅淡的琥珀香,像是恨不得直接将人吞吃下去。